那个时刻我才明白,他珍藏的,从来不是一件白袍,而是我留下的、微不足道的一丝痕迹。

        「所以你也??用那件衣服??跟我做一样的事?」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分崩离析。

        那一个点头,轻得像一片雪花落下,却在我心上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血Ye冲上大脑,又在瞬间退得一乾二净,我感到一阵眩晕,几乎站不住。

        周既白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他就这样承认了。

        承认他用那件沾满我气息的白袍,做着和我一样的、不可告人的羞耻事。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闪躲,只有一种……终於被揭穿後的、近乎释然的坦诚。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周医师,那个被我认定为不可能触及的存在,我们在这个昏暗的办公室里,透过一件白袍,分享着最隐秘、最不堪的慾望。

        原来……我不是唯一一个堕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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