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彷佛我真的是一团妨碍他行走的、毫无价值的垃圾。

        他绕过我,继续往前走,那白sE的袍角在我眼前划过一道冷酷的弧线,然後融入了走廊尽头的人cHa0里,再也看不见。

        我僵在原地,急诊室来来往往的人、仪器的鸣叫、病人家属的哭喊……所有声音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世界只剩下我,和他刚才那个轻蔑的、嫌恶的动作。

        原来……垃圾,是不需要被解释的。

        就在我彻底僵住,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碎在原地时,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走廊的噪音彷佛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离开我。」

        他的声音极低,像一声叹息,混杂在周遭的喧嚣里,几乎听不真切,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不是什麽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