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我小心翼翼捧着的感情,到头来,在他眼里,不仅是麻烦,更是一种他必须亲手斩断的、危险的牵绊。
我缓缓地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里,在嘈杂的急诊室走廊边,无声地痛哭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脚步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得不真实。
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脑海里一片空白,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次,也懒得去管。
城市里的灯火渐次亮起,g勒出我渺小而狼狈的倒影。
然後,雨点砸了下来。
先是稀疏的几滴,冰凉地落在我的额头、鼻尖。
很快,雨势变大,哗啦一声倾盆而下,将整个世界都浇得一团模糊。
我没有跑,也没有找地方躲雨。
就那样站在人行道上,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头发、脸颊、衣领,疯狂地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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