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周既白。
是啊,周既白。
那个在急诊室里,跪在地上为小nV孩做心肺复苏,眼神疲倦却专注的男人。
那个会因为我擅离视线而失态,将我抵在墙上质问,却又会脱下自己的白袍,披在我身上,命令我去休息的男人。
那个会因为我一句细微的「不」而震惊,会将沾着我痕迹的白袍珍藏,会在我试图开口说话时,温柔地说「我等你」的男人。
我喜欢的是他。
一直都是他。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我濒临枯竭的身T。
我猛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用手指引导我的手去触碰他慾望的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恶与恐惧,从心底涌起。
不。
这不是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