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再说话。
简书看他脸色不好也没顶风硬上,话音一转又关心起他的身体,“你真不用去医院吗?万一是内伤,送晚就来不及了。”
他现在好多了,只剩下皮肉的疼,应该无大碍。
“太晚了,不折腾了。”他坐在茶几上指使简书,“你给我倒杯水吧。”
简书痛快的应了一声,麻利的跑去厨房接了杯水给他。
沈千帆看着水杯里漂白剂翻滚的场景,眉头再次皱起来,“自来水?”
“没有饮水机啊?”
简书想了想,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这个您介意不?”
沈千帆没说话,简书就当他默许了。倒掉自来水,又涮了杯子,将半瓶矿泉水倒进去端给他。
他一口气都喝了,喝的有些急,放下杯子捂着肋骨的手挪了挪,摁着胃部,抬眼看向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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