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多残忍，所以，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作死啊！
沈千帆欣赏着简书面部表情的变换，一会纠结，一会可怜，一会又想抓狂似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碳素笔递给她，“想好了就签吧。”
简书犹豫半天，说出一个提议，“那个沈先生……你也知道我的本职工作是做壁画，我以后还要靠这个为生，万万不能扔。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给你做助理期间有……”
“可以。”
简书话还没说完他就点头了，顿时一愣，“可以？你还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你同意？”
“你不希望我同意？”
“不不不，我，我就是没想到……你怎么突然又好说话了。”
沈千帆笑了笑，“我跟你开玩笑呢。”
简书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嘴角刚扬起来就僵住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他这么耍人玩实在过分！
心中恼怒万分，抓着合同纸的手不由得收紧，把边缘都捏皱了，“沈先生，这并不好笑。”
“我说的是衣服，让你赔钱，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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