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听伸手揽住言阮的腰,低声在他耳边说:“我听说奖学金的事了,我来解决,跟我走。”
言阮微微一怔,却乖乖跟着他走出教室。两人来到教学楼偏僻的男厕所,顾彦听直接把人推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一进门,顾彦听就把言阮按在墙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动物:“阮阮真乖。今天又被操得这么惨,还塞着手帕来上课……我的老婆好辛苦。”
言阮脸颊通红,还没来得及说话,顾彦听已经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眼角,语气宠溺:“以后好好当我的老婆,我给你解决所有麻烦,好不好?”
话音刚落,顾彦听却一把扯下言阮的裤子拽到膝弯处。他把那条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内裤拧成一条细绳状,双手握着两端,狠狠从言阮的股间提了起来。
“啊……!”言阮猛地仰起头,吐出舌头,口水瞬间从嘴角流下来。湿滑的内裤绳紧紧勒进红肿不堪的嫩逼里,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和外翻的花唇。
顾彦听双手用力上下提拉,像在用内裤绳抽打勒紧那可怜的淫穴,每一次提起都把布料深深勒进穴缝,把残留的精液和塞在里面的手帕一点点挤出来。
“呜……彦听……勒得……好疼……”言阮吐着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肿得发亮的嫩逼被勒得变形,淫水混着白浊的精液被挤得顺着大腿内侧大股流下。
顾彦听却温柔地吻着他的耳垂,声音宠溺又低哑:“老婆忍着点,彦听在帮你清理呢……看你这小骚逼,被操得这么脏,还塞着手帕……好骚好乖。”
他继续反复用力提拉内裤绳,勒得言阮全身发颤,舌头越吐越长,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被勒紧的穴口一张一合,终于把里面浸满精液的手帕一点点挤了出来,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一起滴落在厕所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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