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容婵感觉头顶的日光好像更烈了些。
“不过没事。”她扬起唇角,“等筐编好,多运过来一些肥力强的土壤,掺在里面,再耕一耕,就也差不多正好。”
明天肯定可以移栽秧苗。
虽然小插曲不妨事,容婵还是把没编完的筐和芦苇搬到了田地旁,时不时盯着点。
好在,她现在手法熟练多了。指头翻飞摁压,流畅有力。
直到太阳落山,芦苇筐已经编成了大半。
容婵还没充分适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作息,夜色静谧,她一面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一面更加老练地编着筐,直到困意来袭。
当晚,容婵做了一个奇妙的梦。
梦里的她在岛上心想事成,指哪打哪。
水会自己乖乖地流到田地里,再适时止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