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挥了几锄头,小小田地上的第一遍深翻完成。容婵小心翼翼地用农具挖出一条浅浅的沟渠,一头连接田地,一头与溪水相接。

        移栽麦苗的土壤需要足够湿润,正午日光太毒,容婵打算先放一波水。

        随着最后溪边的渠口挖通,涓涓细流顺着粗糙的土沟引到了地里,很快解了土壤的渴。

        折腾半日,气温又高,容婵有些吃不消。她抱过一捧芦苇,坐在树荫下编筐。

        “嗨啊,在这里劳动久了,还需要休息。”容婵活动了几下肩膀,感慨道,“在外面,爸爸和我得特地设计需要玩家劳动的游戏,哄劝着人们去劳动。”

        完完全全的两个极端。

        头顶的树叶左歪歪,右歪歪,好像容婵的话超出了它的理解和认知一样。

        容婵虽然知道怎么编筐,但不够熟练,开始编得有些慢。她又怕伤了手,注意力全集中在上面。

        时间流速和劳动成果不成正比。

        等到果盘似的浅筐成了型,容婵抬头一瞧,才注意到田里的水已经有过多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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