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栽不是件容易事,麦子的土壤非得深翻不可,连土块都是越少越好。

        “运气不够好,找不到足够肥沃又碎平的土地。”容婵边干活边遗憾道。

        海岛的土壤中鸟粪成分极高,氮、磷等元素含量充沛,是上好的农林金土地。

        可惜世事难两全,她不得不从另一块斜坡地上搬运养分高的土壤,与这里的掺合在一起才行。

        “这样看,还得编一支芦苇筐,方便搬运东西。”

        容婵有些想念昨天碰到的姐弟俩了,若是有他们在,还能分工劳动。

        一个人虽然自由自在,可闷声不吭地劳动久了,也有些无聊。

        她一面挥舞锄头翻动着土地,一面低语:“无聊啊。”

        话音落地,忽然一阵劲风扫过树林,阴森森的,好像是郑重开场的音乐会的前奏,热闹,却容易把人吓一跳。

        容婵无聊到对着黑乎乎的林子深处讲道理:“哎,你不是吧,又装神弄鬼,我可没说你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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