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了。”容婵伸手制止。
对方越热情,她越过意不去。
藤蔓似乎不如前几日听话,只犹豫一下,打量眼她汗津津的额头,继而埋头苦干起来。
比上了发条的机器还卖力。
一时间,容婵额头的汗仿佛更多了些。
纯属紧张的。
几日来,穆生感觉到,他更敏锐的意识正处在苏醒的边缘。
黑暗如同他的一层锐利鳞甲,却也是紧紧束缚他的枷锁。穆生想要挣脱,却怎么也不得章法。
更不要提那曾在他耳边重复千遍的,空灵而不知疲惫的魔咒。
它们加剧了穆生的痛苦,将他推往名曰放弃的悬崖边缘。
好给什么人或事物腾出世界之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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