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对面的林沛沛有些坐不住了才像不经意间地出言:“我前两天给你的门禁卡上上了一个权限。”
“怎么样,有没有去那间新实验室看过?”
“老师跟我说笑呢。”林沛沛挤出一个笑,手心里已经汗津津的了,“您不是说过嘛,虽然我的门禁卡里有这个权限,但我不能用那道权限吗?”
“沛沛呀,你从小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周导师和蔼道,“所以我就知道,你啊,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分得很清楚。”
“虽然有时待人随性放-荡、无话不谈,但实则嘴巴牢得很。”
“周叔叔,您有话就直说吧。”林沛沛不觉得周导师说得什么“随性放-荡”是什么好词,她有些莫名的预感,周导师接下来说的事情,她会很不喜欢。
“其实你要是真的自己去试过新实验室门禁的话,你会发现你根本打不开那道门禁。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周导师身子前倾,年过半百的老脸上是一双夹杂着“狂热”、“激动”的眼睛。
林沛沛没接话。
“因为我根本就没给你加权限,我之前的话只是在试探你是不是个好奇心太重的人,守不守得住秘密,不出预料你确实守口如瓶。所以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好好听清楚。”
“近期有一个国-家级机密实验,很特殊,很机密,很不一样,要是你能加入那个实验,日后出来必定是行业里领先的技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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