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卖不完要坏了哟,我家娃娃跟男人又不爱吃苹果,我吃得反胃了,尧尧最好了,帮阿姨分担些啊。”
“家里男人骨头懒,不出去做事,生意也不好,对面摊子一个老娘们还抢生意,把价格压低卖货,这样下去我们一家可怎么活,迟早要离……”
饶梨抬起头,整个人很平和地听着女人唠叨,听完了她才离开。
女人仰着脑袋,愣愣地看着饶梨的背影一会儿,嘴巴一点点地瘪起,瞥到摊上的三根棒棒糖,女人疑惑地拿起,眼圈瞬间就红了。
自己还有个家能唠叨呢。
有的人……唉。
霍川浓咬着牙签,躺在病床上等了四十分钟,还没见小弟回来,扫了眼隔壁病床半死不活的老头,心情更烦了。
脚吊起打着石膏,右手挂着绷带,他不耐烦地用还能动的左手,摸起柜子上的手机,敲出通话记录最多的号码。
秒接通后,他张嘴就骂:“你这逼跑哪儿去了我他妈叫你买烤鱼不是叫你他妈去钓鲨鱼十分钟还不滚回来以后别让老子再看见你那张逼脸!”
“霍哥我他妈回来路上让交警叔叔给扣了,蹲交管所被教育呢,呜呜呜。”
“呜你妈呢,早晚叫交警叔叔给你脑袋突突突了,打电话叫亮子把烤鱼给老子送来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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