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我听见你哭……”霍川浓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脖子,连忙解释,“我敲门了你没应,门又没锁,我就进来了。”
“你做噩梦了,一直哭,我推了几把你才醒,我担心你才不小心闯进来的,我要是心怀不轨我就是狗。”
他这话不像假的。
饶梨收回目光,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时,霍川浓已经规规矩矩地在沙发上坐好了。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霍川浓起身给她倒了杯水,饶梨平静地接过:“谢谢。”
四目相对,霍川浓挺尴尬的。
见饶梨打不起一点精神,霍川浓自告奋勇地朝厨房走:“你休息吧,我给你炒个蛋炒饭,我炒这玩意儿是一绝。”
饶梨点点头。
是真的很累。
她梦见了躺在地板上血淋淋的父母,梦见了躺在棺材里长眠不醒的爷爷,更多的是漫无边际的黑暗,黑暗中她一个人没有目的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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