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王嗤笑一声：“横竖不过是死，还有什么好怕的？”
“死？”盛峻凛微微侧过头，嘴角似乎动了一下，“没那么简单，本王在边关镇守多年，手上沾过不少腌臜事，有人不怕死，但没有人不怕生不如死，你的独子今年，6岁了吧？”
江阳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可能！”他将这个孩子保护得极好，几乎无人知晓儿子的真实身份。
“本王特意将他从槐阴接来京城做客。”盛峻凛从袖中取出一条玉带，随手抛在桌上。那是专门为他打造的生辰里，世间仅此一件。
江阳王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神中翻涌着恐惧和颓败，最终像是被抽去所有力气一般，无力地叹息。
“……盛峻凛，你够狠。”
“比起你们萧家人来说不过尔尔。”
风声呜咽，似乎在诉说着被遗忘已久的往事……
许久，盛峻凛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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