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没一会儿,明渝就昏昏沉沉地靠在了她的身上,手里紧紧地抱着那只胖猫。
“不准叫。”夏冷一只手指抵住十五的额头,顿了顿,“乖乖躺着,明天给你开罐头。”
听见罐头,十五立马也不叫了,爪子也不伸了,做一只没得灵魂的猫猫偶。
明渝的哭泣是无声的,只有夏冷肩头被洇湿的衬衫彰显它的存在。
夏冷没有出声,任何的语言的是苍白的,现在出声反而会侵扰明渝。
凉爽的秋风从窗边缝隙吹进,浮动白色的纱帘,路灯到点亮起,散射圆形光圈。除了远处隐约的车流声,房间里安静极了。
身体被束缚住,思维便开始活跃。
夏冷的思绪飘来飘去,脑海里给出最近几个病人的解决方案之后,工作的事情便解决了。
剩下的需要考虑的只剩下明渝了。
夏冷眼帘懒懒地垂着,没有反应,明渝刚才没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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