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为你捶捶肩背吧。”
“臣”字咬的又重又狠,想要提醒严帝,自己乃是臣,并非他的内侍。可惜昏君毫无所觉,“嗯”了一声应下。
往日练的那些花拳绣腿,虽只是为了在台上耍了好看,但是要耍得虎虎生风,也是要勤加练习的。阿橙把拳头在严帝身后抓握了几回,估摸着怎么使出比较大的力度,又在空中停住拳头蓄了一下力,才猛地往严帝肩头砸去,脑子里想:完了,给砸出个好歹来,昏君会不会暴怒要砍头?手上却是全力以赴,半点没留情。
“嗯~”,手疼得要死,阿橙忍不住龇牙咧嘴,却没忍住本能地发出一声娇呼。这声娇呼,全是身体疼痛的本能反应,在还未意识到,就已逸了出去,所以毫无掩饰,并非在外做“万江澄”时在嗓子里压成男子之声的清越之声,而是实实在在阿橙自己的女儿声音,兼之本就是疼痛而起,又很快戛然而止,愈加显得婉转娇媚,引人回味。
阿橙想赶紧用男子之声说几句话掩饰过去,慌乱又疼痛,竟是有些难以确定,如果说出来,会否有点失声泄露出原本的声线。只得倒退几步,握拳站住,想要尽快稳住心神。
严帝却起身,朝着阿橙走了过来。阿橙下意识倒退,紧张得嘴里越发发不出声音来。
严帝身后几尺,是一副大凌山岳图的八折屏风,阿橙很快被挡了退路,再往后,可真得就是灾难了。
昏君方我!阿橙越着急,嗓子也越紧张,难以出声。
“小心!”严帝伸手护在阿橙背后,语气听起来并无情绪,倒好似真的只是担心阿橙撞倒了屏风。可是他近在咫尺,用目光笼罩下来,就让人受不住。阿橙忙低下头,躲开那双令人生颤的寒潭厉目。
原本因为“砸”严帝疼到失声惊呼的左手,本已因着恐慌,全无知觉了,被严帝一手攥住,又生了疼。不过这次阿橙可忍住了没吭声,只略微挣扎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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