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觉得……自己就如那一树花一般,只是侥幸得一时灿烂,并无根底。而那些刻苦攻读,层层考上来的进士们,就如那一砖一砖砌就,最终高屋建瓴的楼阁一样。草民与他们,有如云泥之别……”阿橙偷偷觑了眼严帝,继续说,“实在不堪匹配御书房之职。还望陛下……”
“你是说我乱点状元?”
严帝声音本就低沉,这句话加了些怒气,吓的阿橙忙住了嘴,不管三七二十一又跪下了。
房内一片宁静,阿橙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百宝阁上的那个西洋钟交相映和,嘭嘭,噌噌,嘭噌嘭噌……
暴君!昏君!除了赏识我这一个优点,全是讨人厌的缺点!
阿橙心里暗骂,却一动也不敢动。等了半晌,听到瓷器轻微碰撞之声,才微微抬头偷看。
严帝竟是悠哉悠哉喝上了茶。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报:“陛下,马丞相有急本上奏。”
“你先起来吧。”
“难道要朕扶你起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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