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说了一半,阿橙紧紧闭了嘴。

        这都什么鬼?没影子的事,被这暴君说得,倒似因为阿橙,立马要害死人命无数一般,让她脱口而出讨饶之语。

        昏君!

        “平公公,让宁喜进去伺候万状元。”

        严帝抬起蹭了墨的左手,很有些嫌弃地叹了口气,抬脚走到门口,对着外面轻声吩咐了一句。

        眼看着严帝跨出门槛,阿橙立时弹起,往净室奔去。待站在了铜镜前,见自己右边脸颊,被墨染的污七八糟,又听到宁喜已经进了外屋,忙压沉了声音,带了些狠厉,先发制人道:“出去候着!”

        宁喜的脚步声滞了一下,很快顺从地出去,合上了门。

        净室里,阿橙先洗干净了脸上染的墨汁,又从内袋里拿出备用的灰粉,补了补妆容,定了定神,走回书房,严帝却已经不在里面了。跑到门口张望了下,也不见踪影。只好又回到茶室内,把宁喜叫进来探问。

        宁喜一进来就低头跪下,并不看阿橙的脸。

        “平公公吩咐小人说,可以伺候主子出宫了。公公还说,陛下原本今日想赏宴于万大人,没想到忙于国事,一直到了现在,倒是耽搁了大人您的午饭,因此赏了您一些东西,以做补偿。”

        宁喜说着,把怀里的木头匣子献了上来。阿橙打开,见是一个陶瓷小瓶,另有一个锦绣布包,心中好奇,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又递回宁喜捧着,一起出了宫,上马车回南净巷。

        进了卧房,又是一头摔倒在罗汉塌上,哀哀叫着:“嬷嬷,我要洗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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