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昏厥后再醒来,被严帝抱着,背后的冷意被他暖着,很是舒服;抬头看,他的眼里满是关切和焦急,毫不掺假。只是抱得也太紧了些,刚才洗漱的时候,发现手臂都被他箍出青紫的痕迹。

        阿橙今日一直觉得冷,却突然又觉得燥热起来,一股连她自己都难以感受清楚的情绪,在腹中打转,又似温热的风,疏忽卷了过来,又没留下什么。

        “昏君!说什么胡话!”

        一时又想起离开书房前,严帝说的那句话,什么后宫娇蛾?什么不能抱,当谁想安阳不成!

        “昏君!满嘴胡言!”

        “姑娘要什么?”

        方嬷嬷进来换汤婆子给阿橙捂肚子,估计以为阿橙在与她说话。

        “嬷嬷,我回来披的披风呢?”

        “挂外面了。那是谁的?”

        “临时借用的,嬷嬷拿来给我。”

        宝蓝色暗纹绣花的披风,并不是寻常用的锦缎布料,摸在手里很是厚实暖和。阿橙展开检查了下,当是没有弄脏哪里,只是因着太长,手捏着提起的地方,有些发皱,摆下略沾了一点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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