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伶笼馆门口,上演了一出手撕渣男的大戏,但是苏阑月赶着回府,生生给错过了。她现在正津津有味地听南风和北雪分别描述着当时的情景,精彩极了。
“那大火就是紫玉翁主命人放的,她还派人抓了那个清倌,把人小脸都划花了,恐怕以后都没人敢要她了。”南风在小脸上比了一道痕迹,从左下颚一直划到右上额头。
北雪接着道:“当时啊,紫玉翁主的相公和四皇子都落河了,从河里爬起来的时候,被她当场抓住,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指着鼻子骂她相公,又踢又揍,丝毫不留情。”
南风:“好歹是京畿警卫处的,代表了皇室,这紫玉翁主倒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北雪:“那算什么啊,她连四皇子的面子也不给。”
“那倒也是,这下皇室的脸可被紫玉翁主丢尽了。”南风开怀大笑,又道:“对了,听闻长公主很生气,把紫玉翁主关了禁闭,好几天不能出府门了。”
原来是这样。苏阑月笑了笑,难怪白芊芊会在那里出现。不用想,她就知道是白芊芊给紫玉翁主出的主意,明着是让她出气,实则是看她出丑。
白芊芊这样的人其实很好对付,苏阑月眯眼朝窗外看了一眼,她不执着于书中未出现的阴谋,但不代表她不会防患于未然。
又过去几天闲散的日子,时光走得恰好,是曾没日没夜地跑现场和睡办公室的她,从未感受到的舒适。
这一天,自伶笼馆巧遇别后,白芊芊首次主动找来,终于按耐不住了。她一身白衣似雪,眉眼流转楚楚动人,“参见郡主。表姐,你终于肯见我了……”
“……”苏阑月刚从闺房出来,心想:知道我不想见你,还总是来烦我?这一大早得,她是刚睡醒的样子,长发随意垂落,兜了一件外衣,粉黛未施,竟是像一朵含苞的雪莲,欲开未开,撩人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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