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若是久长时。”夜小楼低头一笑,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修正心里的白眼也快飞到天上去了,揶揄道:“茕茕这是告诉你,要好生养伤,你们总有相见之日。这下能解了你的相思苦了吧?”

        夜小楼点点头,手指轻抚着竹简,笑容恣意而飞扬,却又忍不住担心雪千影的身体:“她好些了吗?已经能做刻字这样劳神的事情了?”

        修正再一次受到了刺激,叹了口气:“她现在坐起来吃饭都很勉强,只是求了我好半天,这才允许她用刻刀,而且要她最多只能刻七个字——不然,就她那得寸进尺的脾气,今日拿刻刀,明日就要拿针线了!”

        夜小楼笑得畅快,更摆了摆手:“不会不会,她不会。”

        老半天修正才想明白,夜小楼说得是雪千影根本不会绣花,而不是说她会好生安养不会劳神费力。这让修正有些气急败坏,索性丢下夜小楼一个人犯花痴,一声不响的去小厨房看炉火了。

        夜小楼摸着竹简上的字迹,志得意满,笑容飞扬,似乎伤势又好了一大半。

        不久之后,宋云殊又过来探望他。眼见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竹简,上面隐约还有罡劲锐利的字迹,已经成婚的宋云殊瞬间明白过来,只是笑了笑,真心为他高兴,但面上看破不说破,不叫夜小楼难堪——不过以云齐天士的性子,最多就是得意,哪里又会难堪呢?

        但没过多久,宋云殊又有些难过。云齐天士是何等人物,这双眼睛却……真是太可惜了。

        说到这个问题,夜小楼早已释然,反过来宽解宋云殊:“宋大哥,你不必为我挂怀,就算我瞎了,也还是这时间一等一的高手呀。再说,茕茕不嫌我,旁人的看法,我倒也不甚在意。”说着,手指轻轻捻过手里的竹简,笑容轻松,浑不似刻意遮掩,反而多了几分少年人才有的恣意和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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