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快耗尽了,一个电话就冒雨赶回来“解救”所谓的妹妹,结果人又蠢还不听话。
“怎么?还要我哄你睡觉……嘶……”睁眼刚想骂人,就感觉到左手掌心一阵刺痛,条件反S想缩手,柔腻的掌心立马箍住了他的腕骨。
陈野侧头就看到江念禾小小的一个蹲在床边,低头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他掌心的碎玻璃,脚边是他上次丢卫生间柜子里的塑料袋,床头柜上立着一瓶开口的碘伏。
夹完碎玻璃,又用棉球蘸碘伏给细小的伤口消毒,一边涂一边轻轻地吹。
等掌心风g的间隙,小姑娘才眉头紧锁地抬眸望向他,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困惑,软糯的声线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哥哥,你才蠢,怎么能直接伸手碰碎玻璃,不疼吗?”
陈野被江念禾说得愣了几秒,挑了挑眉,直接抬起左手用手背敲了她的额头,清冽的嗓音里带着笑意,“还敢骂我?”
“你别动!才消完毒!”江念禾顾不上脑门的疼,一把抓下他抬起的手,语气非常不满,“哥哥,你真的很不乖!”
她拿出塑料袋里的绷带,轻了又轻地往陈野手心上缠,新伤覆旧痕,声音也跟着放缓,“我没有找到其他药膏,哥哥你自己记得去药店买,留疤就不好看了。”
见他半天不回话,江念禾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地抬眼,就这样望入了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里面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江念禾,年纪不大,怎么跟个小老太婆似的,一天到晚多管闲事?”陈野侧头盯着眼前蹲着的小姑娘,玩味地g唇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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