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回头一听,会所里nV人的尖叫和哭声、男人的求饶声乱成一团。我本能想跑,但脱口而出:“那夏烟怎么办?”

        王霖急道:“别管了,她们是受害者,抓了也没大事,咱俩被逮住就完了。”

        我立马反应过来,跟着王霖撒腿就跑。他跑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小门,钻了出去,还催我快点。我也从那小门挤出去,跑出去后,俩人满头大汗,心有余悸。

        站在外面,我脑子一片空白。

        昨天还好好的会所,今天怎么就突然没了?哪有大早上就来查的?肯定是有人举报了。

        我跟着王霖,他连车都不敢开,半路拦了个摩的,带我们到了城郊一栋破旧的老房子。

        王霖说道:“这里是我刚开始混的时候住过的地方。”说着,他这会儿彻底绷不住了,掏出烟一根接一根地cH0U。

        我劝他说:“兄弟,咱有手有脚,只要人没事就行。”

        可王霖摇了摇头,苦着脸说:“没戏了,全完了,兄弟,我真完了。”

        我人生地不熟的,现在王霖要是也垮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的会所一直开得好好的,从没被人举报过,这次突然被查,估计跟最近的事脱不了g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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