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那天,我俩喝了不少。
王霖告诉我,我那nV朋友夏烟,压根就是个小姐,装清纯罢了。
我爸去p,正好撞上我,才闹出这档子事,害我白白坐了五年牢。
听完这话,我心里空落落的。这五年,我其实一直没放下夏烟,谁知道她是这种人。我为了她,把我爸打废了。我闷头灌酒,王霖劝我,说g脆跟他一起g得了。
现在这年头,g啥都不容易,管几个姑娘,来钱快也稳当。他说他这不祸害正经姑娘,都是自愿g的,不用有心理负担。
在牢里蹲了五年,啥烂人没见过,再加上夏烟这事,我对nV人也提不起啥好感了,就答应了王霖,说g就g。他跟我讲了不少这行的门道,说现在g这个b以前隐蔽多了。
古时候青楼随便开,上世纪发廊就是J窝,随便找个理发店都有小姐。
现在不行了,发廊太低级,去的都是些民工,里头的姑娘不是年纪大就是磕碜,睡一宿才一百块,小姐拿八十,场子cH0U二十,养十几号人,一天也就挣两三百,房租都够呛。
现在有点钱的,谁不想Ga0个小会所?又隐蔽又方便,就算被查,咱就说是个正经洗浴中心,搓个背能有啥问题?
要是在发廊被抓,你还能编啥?总不能跟人说,客人洗完头,还顺带“洗”了点别的吧?
王霖说得直拍大腿,本来挺沉重的事,愣是让他给说乐了,我没憋住,噗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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