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独眼那张不甘心又不得不低头的脸,我这些天心里的憋屈总算舒坦了点。
包厢里其他nV技师这时候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在我们面前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独眼开始给我洗脚,嘴里结结巴巴地说:“周山兄弟,以前是我瞎了眼,对不住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
我冷哼一声,没搭理他。王逸和独眼以为一句道歉就能糊弄我,真当我周山是三岁小孩?
等独眼擦着汗给我洗完脚,王霖又说要换人,让独眼给他洗。
我一开始没多想,后来却看到王霖故意把洗脚盆给弄翻了,还骂是独眼Ga0的,弄得独眼一身臭水。
看他气得脸都扭曲了却不敢吭声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憋着一肚子火。
王逸一边贱兮兮地笑,一边说,他以前也是给人洗脚的,把自己的老底都抖出来了,还问我们,上次那事,离爷回去后说了什么没有。
一提这事,王霖立马来了劲,说这事没完,哪有这么容易了结?得罪了白帮,还想有好日子过?以后最好别惹麻烦,不然生意可不好做。
这话一出,王逸脸sE马上变了,赶紧说等会儿给我们一人找个顶好的姑娘,绝对把最好的留着。
独眼也忙不迭点头,还跑过去给王霖捶背捏肩,一脸讨好地说,豪辉的姑娘别的不敢说,服务态度绝对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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