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低一点头,目光与我平齐。「沈若棠,输了的人要有输了的样子。」她说起全名时,声线像很凉的水,慢慢地往心口渗。
我把左手伸出去。
她不紧不慢地旋出一截玫瑰sE,在我手腕脉搏跳动的地方,按下一个小小的印。不是唇,不是吻,只是一枚圆润的、几乎俏皮的印记。可那一瞬,我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肩。
「今天到晚上十二点前,这枚印记替你保管‘尊严’。」她收起口红,像是宣布一件与风纪无关、却b风纪更有效的规则。「在它消失之前,你得配合我三件事——不违法、不违校规、不违你底线。但你不能耍赖。」
「你说三件,我可以说不。」
「可以。」她点头,「但你得说出‘为什麽’,而且理由要站得住脚。」
我看着那小小的玫瑰圈,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样Ga0规则,好像社团的章程。」
「我本来就是篮球队的。」她理直气壮,接着像想起什麽似的瞥我一眼,「还有,这不是惩罚,若棠。这是你自己提的赌注。」
是啊,这赌注是我提的。那天我说「要不这次段考我们来个了断」,她轻轻提了「把尊严借我一天」当作附加条件,我觉得好笑,觉得自己这回复习得踏实,觉得她也不会把这种话当真。结果我低估了她,也高估了自己。
她跳下桌,落地的声音很轻。教室门外有晚风,把走廊的落叶推来推去。许星河把我的资料袋拉上链,「走吧,第一件事很简单:陪我走回家。」
「这也算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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