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四楼的电玩城,灯管像从天花板长出来一样,五颜六sE。空气略热,混着爆米花和塑胶的味道。
我们站在抓娃娃机前。里头躺着一排设计过度的布偶,眼睛大到没道理。我投币、移爪、抓空,投币、移爪、擦过。她在旁边啜着那杯泥sE,眼神愉快得过分。
「你来抓啊。」我把按钮丢给她。
她伸手,一抓就中。布偶咚一声落进出口,她把它捧起来,往上抛再接住。
我看不下去,把布偶夺回来塞进怀里。「别nVe待它。」
「你居然会替布偶说话。」
「管我。」
她的手往我的手背上覆了一下,像玩笑,又像打点。下一秒,她忽然收住笑,指了指远处角落:「第三关。」
那里放着一台古早的麻将机台。萤幕边框开了漆,按键有年代感。我爸曾经拍着啤酒肚对朋友吹嘘:「麻将九成看运」——最後他垫底。我不会打,但运气这种东西,谁不是抱着点盲目的信仰?
「各玩一局,b分。」我提议。她答应得太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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