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上来就唱给我听。她先让我念词,把每个句末的收音调整到一样的长短;然後要我在她主旋旁边抓三度,「这里上去一点,像你把蜜瓜苏打含在嘴里,甜,但别溢出来。」
「你别把我的饮料当b喻库。」我小声抗议。
「很好用。」她淡淡地说。
我们唱了一遍又一遍。我的喉咙像被新鞋磨出来的水泡,痛,但不是不能忍。奇怪的是,当我把耳朵从「我要赢」转到「我要搭上她」时,音竟慢慢稳了。
第三遍的尾音,她没有出声,只把指尖放在琴键旁边看着我。我一个人把那段三度唱完,没有飘也没有滑。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只有一下。
「这段你赢。」她说。
我差点笑场。「这也算胜负?」
「算。」她答得很轻,「你说要赢一次,从能赢的地方开始。」
她每次把话说得像是游戏的关卡,一层层,一步步,让你觉得只要过了下一个槛就能看见出口。可我知道,那出口後面还有一扇门。
文化祭的消息传得很快。走廊上贴满了彩纸与练习时段表。夏织在门口跟我挥:「晚上社办空出来了,你们要不要去试场?」
「好啊。」我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