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贴着走。她b我高一截,步伐快,我只好用几次小跳去对齐。她没放慢,但伞的角度始终跟着我的节奏微调,像是偷偷照顾。
「暑假有打算吗?」她忽然问。
「目前只有活着这个大计。」我说完自己都笑了,「大概会跟糯糯去逛几个新开的夜市,吃吃摊子的东西,玩投圈、捞金鱼那种。电影也要补一波——上次那部把我的胆给吓缩了,我要把拉链拉回去。」
她「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把时间留给我。」
「你可不是经纪人。」我抬眼看她,「但我会尽量空。」
「不是尽量。」她却倔强起来,「优先。」
我被她这个字戳到笑点:「行,优先,前提是你别把我排进地狱训练营。」
她没再说,只把伞往我这边再斜一点。yAn光被挡住,热度却从她臂侧贴过来,温度很真实。
到车站了。她把伞收起,雨滴一样的水珠被甩在日光里,瞬间蒸发。
月台广播说下一班两分钟。我们并肩站着,谁也没找话。人群的喧哗像海浪起落,我们是两块礁石,安静得不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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