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要重新叫起一个放下七年已久的称呼。
哥哥。
榆暮是喊不出来了。
”纪洲哥。”
榆暮面上是勉力维持的从容,细细看去才得以窥见面容之下丝丝缕缕的生y。
对面的人眉梢挑了一下,疏浅的笑意抬起又压下。
“改口了?”
榆暮垂下眼:“长大了。”
总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喊邵纪洲哥哥。
那样亲昵的称呼,榆暮觉着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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