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暮是在邵纪洲怀里醒的。

        指尖动了动,她觉出那一层薄被下的亲密——跟身前男人相拥而眠的温度几乎要融在一起。

        昨晚他们又胡闹到很晚,大半夜被人抱进内室,她迷迷糊糊没挣扎,这会儿慢慢清醒过来,才觉得两个人贴得太近。

        邵纪洲醒得比她早,见她皱了下鼻尖,抬手把她拢得更紧了些。屋里暖气开得低,榆暮身上只穿了件薄睡衣,睡相一贯老实,小小一团,全窝在他臂弯里。

        “醒了?”邵纪洲的声音压得低,不想惊着刚睡醒的小姑娘。

        榆暮眨着眼,似梦非梦地“嗯”了一声。声音也不自觉跟着压低:“唔……纪洲哥,几点了?”

        邵纪洲被她的动作逗得失笑,低头去亲她的脸。

        “还早,”眸子里带了点笑意,“不着急。”

        榆暮被亲得怔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懵懂。她又仰头去看他,头发糅成一团,眼睛里是没褪的困倦。她在这样的时候,总是有点不像平时那个榆暮,懒、软、全身的骨头都跟着气氛松下来。

        唇瓣微张着,像要问什么,却又不知道问什么好。

        “怎么了?”邵纪洲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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