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功率的後果是整片场域被迫接受更强的拍击。护幕外的碎镜一时暴增,像暴雨拍在玻璃屋顶。云板上的天然呼x1刚拉回主频,又被迫拉长了半个波峰。
「我来挡第二层。」杨戬忽然语气一转,像做了某个决断。他抬掌在护幕之内再织一层更细的「纱」,银光细到几乎不可见。那不是常用的战阵,而像是他以极密的心念把力量梳成一张柔网——y碰y会碎,柔则能让来势被分解,像把巨浪分割成无数可消化的小波。
第二层纱一张开,碎镜雨落在上面时不再发脆响,而是像落在棉上,轻轻一陷便没了力道。这种用力方式极耗神识,沈安看得出杨戬的呼x1变得深而慢,额角有不可见的汗。
「还能再拖多久?」沈安问。
「足够你再丢两次回声。」
「只要两次。」沈安压下心口的滚烫,将最後两个错位拍JiNg确地送回外圈——第一次,他把最後一长改为两短;第二次,他把整个拍子提前半息。他不再去管外圈黑点的反应,只看中心那条最深的嗡鸣线是否改调。
终於,在第二次假回声丢出後的第三息,中心嗡鸣像被人从喉咙掐了一下,突然往下掉了一阶,再爬回来时已与外圈错开一整拍。云板上的天然呼x1顺势回到稳定区间,振幅骤降,碎镜雨也在护幕外映成稀稀落落、没有攻势的光屑。
沈安长吐一口气,几乎腿软。他把云羽缓缓收下,手臂这才开始发抖。护幕在杨戬撤去第二层纱後仍稳稳立着,像一轮淡银的弧月。他转头要道谢,却见战神的唇角只是淡淡一挑,未出声,灰蓝的瞳孔却在问:还能走吗?
「还能。」沈安回以同样简短的眼神。他抹去额汗,重新整理数据,低声总结:「外圈被扰,中心暂失联动。我们得到一个窗口期,最多半个时辰。」
「趁此找到阵心。」杨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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