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紧,捏着肥料袋的手悄悄放下,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慢慢靠近过去。
只见那人身穿黑衣,伏地而坐,浑身多处衣襟破损,血迹斑斑,整个人像被狗啃完又踩过一遍似的。
重点是,他还蒙着脸。
秦婉清第一反应:「……完了,是来偷药材的。」
这年头偷灵芝也Ga0这麽专业?
那人脸sE苍白,呼x1紊乱,气息低得像随时会断气。
她脑中瞬间闪过十几种处理屍T的方法,最後定格在一句最真实的恳求上:
——妈呀,千万别Si在我的药园里!!
秦婉清连忙蹲下,眉头紧锁:「你……你还活着吗?」
那人x前衣衫破碎,隐约可见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迹渗出,在月光下如墨晕开。他呼x1急促、气若游丝,几度昏厥,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口。
她心下一沉,伸手扯下他脸上的蒙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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