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只剩下水流过手指直至滴落的响声。
还好时间不长,两分钟之后。
“好了,”
随着男人的嗓音,眼睛上的那只手应声而落。
一股强光映入眼帘,孟星晚不适应的眨了眨眼。
眼角渗出一丝泪水汽。
“还痛吗?”
“好多了。”孟星晚凝神答道。
“我去导演组要点烫伤膏,你先回屋内。”沈屹尘仔细查看了下孟星晚的手掌,见原本白皙的手指此刻泛红一片。
孟星晚望了望手指,思索片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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