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尚书心中心灰意冷。
都说这新宁公主受宠,他往日还未曾领教过,可今日听陛下这话,程榆是如何下场,都仅凭她一句话而已。
程榆也有些慌了:“陛下,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陆瑧喝道::“你把朕当成傻子吗?”
门外那么多护卫目睹着沈迟将衣衫不整的陆攸宁抱了出来,脸上还有红痕,那酒也让太医验过了,确实有迷药在其中。
尚书立刻道:“陛下,犬子不敢,求陛下念在他一时糊涂,饶他一命。”
陆攸宁幽幽开口:“是一时糊涂吗?我听说这事他可不是第一次了。”
陆瑧:“爱卿,你这儿子仗着你的名头到底在外做了多少欺压百姓之事?”
程榆大叫道:“都是谣言,小人从未做过。”
陆攸宁:“你是说我污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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