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这样的屈辱,依陆攸宁的性子,哪还能冷静得下来,程榆怕是当场就没了命。
但是那一日,陆攸宁却异常平静。
不仅拉住了他,也看不出一点伤心痛苦,甚至在回去的路上,还能安然入睡。
没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反倒是她颈间的那股香味,沈迟明白过来了。
若真像是她所说,怎么可能一点酒味都没有。
她身上的香味不是她平日用的熏香味道,沈迟一闻就知道了。
那是一种来自边疆的迷药,取自当地独有的一种花药,提炼而成,有异香,一般为膏状,涂抹于身体,随着体热,便可挥发,旁人闻到这味道,大约一刻后,会陷入昏迷。
药效不长,大约一个时辰,药效散尽后,虽还有香味,可也与一般香料无异,并不会使人昏睡。
沈迟没想到,他只是问了一句,陆攸宁竟有这么大的反应。
加上那日本来一直跟在陆攸宁身边的丫头,在事发之前就提前回府找上了他,说是陆攸宁出事了。
可若真是这样,丫头从那处别苑赶到公主府,来回的路程,即便是沈迟立刻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