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伤痕唤起了陆攸宁的记忆。
她还记得,那是一年前的事了。
那日,她在回府的途中遭遇了刺客,是沈迟替她挡住了直朝着她而来的暗器。
她整个人被他完全罩住,脸也被他的手紧紧护住,她眼看着暗器从他的手背擦过,血在她眼前溅起。
然后,她看到沈迟的脸色瞬间刷白,额头上立刻出现了豆大的汗珠。
一直抓着她的手力气猛地大了起来,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在强忍着疼痛。
可后来,沈迟还是像没事人一样安全把她送回了府里。
陆攸宁刚转身,就听见身后‘咚’的一声。
她当即回头,看到的便是倒在地上的沈迟。她才知道,原来他那时早已受了伤。
大夫来的时候,下人帮沈迟脱下衣物,陆攸宁才发现,整件衣物已经完全被血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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