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宁很是不忍,可又觉得沈迟是愚蠢。
明明已经受了伤,可还是要确保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才倒下,如果她没发现,他可能都要流血过多而死了。
沈迟醒来后,陆攸宁问起此事,沈迟十分平淡:“这是属下该做的。”
“把公主交给其他人,属下放心不下。”
那时候的他多好,从不忤逆她,不顾自己的性命保护她,也不求什么。
陆攸宁看着眼前的沈迟,很不悦。
哪像现在,她说的话,他多半是不听的。
就比如现在,她让他回去,他倒好,跟没听见一样,还走到她身边来了。
可是,看着沈迟手背上的伤痕,想起他身上的那些伤,陆攸宁又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见陆攸宁把脸转向另一边,不愿看他,沈迟的手指在自己那条疤痕上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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