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这几年来几乎是一直跟在她身边,她怎么不知道他何时中毒了。
“那他还能醒过来吗?”
“醒是能醒的,醒来后也能跟往日一样。”
“那这个毒?”
“他身体内有这种毒应该已有好些年了,兴许并不危及性命,只是发作起来十分痛苦。”
陆攸宁奇怪了,除了近日,过去她好像从未见过沈迟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难道他最近这些奇怪的举动都是毒发所致?
“这毒怎么解?”
大夫跪在陆攸宁面前:“草民无能,不知是何毒物,更不知如何解此毒。”
“罢了,你开几副方子先让他醒来再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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