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耳朵不好还是听不懂我的话,问你个名字要想这么久?怎么,是假的名字?自己也不记得?”
陆攸宁只是随口一句,却没注意到沈迟好似是有些紧绷。
“不是。”
后来,沈迟来府一个月了。
除了话少些,总是冷着脸,其他倒是没有什么让陆攸宁不满意的地方。
他对自己的事也是讳莫如深,从未主动提起过。
私下也并不跟府里的其他人来往,除了在她身边时,总是独自一人。
心怀鬼胎混到她身边,被她发现的人不在少数,虽然沈迟至今都表现得十分可靠,本本分分,从未有逾越之处,可陆攸宁对他还总是有些提防,毕竟也是个陌生男人。
但那日之事发生后,她便彻底了消除了疑心。
那日,她沐浴之时,恰好丫鬟都不在身边,她从浴桶中出来时,却不慎扭伤了脚。
一时间,疼痛难忍,陆攸宁动弹不得,眼里都是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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