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了。”
“若是我只剩三个月可活,肯定是想尽办法,遍寻名医,绝不放过一点机会,哪能做到如今这般冷静。”
陆攸宁看向沈迟,十分郑重,表情也变得严肃:“此事怎么能胡说?”
她不明白,为何会有人把生命看得如此随便。
沈迟似乎就是这样。
陆攸宁发现了,对好好活着这事,沈迟好像没有特别大的欲望。
所以他不在乎受伤,不在乎中毒,更没有想去治好的想法。
“是,以后不会了。”
若还有以后的话。
虽然沈迟表现得对自己身上这毒全然不在意,可陆攸宁却没法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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