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作为侍卫,确实是无话可说,所以陆攸宁才会分不清楚,他某些时候的行为究竟是出于责任心要保护好她所以才那么周到体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陆攸宁没睡过这种地方,没有床褥,没有被子,连躺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蜷缩靠在石壁上。
这一夜也是她度过的最长的一夜,她甚至从来不知道一夜竟有这么长。
她靠在石壁上,换了无数个姿势,都觉得难受,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可陆攸宁睡习惯了丝绸锦缎鹅绒床褥,此时虽然有沈迟的外衣铺着,她还是能感觉到石块硌着,加上背后靠着冷冰冰的石壁,她更难受了。
她瞥了一眼沈迟,安安静静地,一点动静都没发出,好像已经睡着了。
如此,她也不想吵醒沈迟,只能努力地适应。
陆攸宁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
几缕日光从洞口出的杂草缝隙间漏了进来。
陆攸宁刚要起身,只感觉到脖子似乎被扯着,稍稍一动就是一阵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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