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时间……处理一些事情,然後……就回去。」
凛的声音动摇的令人心惊,江赶紧着急的说:「妈妈、妈妈她……知道是你的。」
电话那头传来冗长的沉默,许久,许久,久的让江以为凛已经不在电话那头,才听闻一声嘶哑嗓音,淡淡应道:「……我知道了。」
夜,无眠。
江的心情说不出的沉重,上网查过各式各样的人工流产,每一种手术对身T的影响程度不一,完全按照宝宝在母T待着的周数论定,从吃药到躺上手术台,没有一种手术是能够让已怀孕十四周的她全身而退的。
在凛说要处理事情,最快三天後才能回去,针对宝宝的事一句话也没有,拼命查找拿小孩的资讯便是江三天来唯一做的事。
三天的等待b三个半月要来的折磨,整整三天,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好怕,凛若说不要这个孩子,那她该怎麽办?宝宝该怎麽办?
有时候Si亡这个念头会莫名出现在脑海。
她好怕,真的好怕。
接连不断的坏念头充塞脑门,只等凛回来给予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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