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找出了罪魁祸首,彻彻底底点燃了吃瓜群众们的良知。

        “不是吧,把庄学姐逼得休学的就是这个人?”

        “我说呢,贼眉鼠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梁歌韵要真是那种人早就已经飞黄腾达了,还轮得到给他在这里评头论足?”

        “这种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考进来的……”

        叽叽喳喳的闲言碎语飞进了邵信安的耳朵里。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话里不带一个脏字也能够让人恨不得钻进地里。

        或者说,他从来都是在用这把刀对付别人,没有想到过舆论的剑刺向自己的时候会这么痛。

        “你自己low,就想着所有人都活在烂泥里。你怎么不想想,爱踩烂泥潭的只有猪呢?物种都不同,人家犯得着抢你的烂泥潭吗?”

        符歆作为文字工作者,嘴炮的能力也不输于旁人,打量邵信安嫌弃的目光也真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他捂着脸还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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