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种感觉由重到轻,由轻到微,只见两片r0U唇在微颤,在张合;我停止x1T1aN,用衣袖拭净嘴角的ysHUi。

        nV儿闭着眼睛,良久才微睁星眸说:阿爸,我飘呀飘的,美极了我说:但是我却难受Si了。

        那怎么样才好?

        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能使你更快活,更好受!

        我又补充一句:但是开始你会有点痛的。

        nV儿忙说: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我不在乎痛,只要舒服就好。

        其实说来也不太痛,我道:就是刚开始一会儿,过去一阵后不但不痛,而且b你刚才的快活要好上不知多少倍,并且我们两个都舒服得不得了。

        nV儿说:那你快来吧!

        我把她的衣物全脱光了,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提起那雪白细nEnG的大腿抬得高高的,再左右大大地分开,使两只穿绣花鞋的三寸金莲朝上了天,衬托着粉白透红如玉柱般的两条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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