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一柄油纸伞撑在了头顶。
魏朝雨没有说话,静静陪他站着。
不知沉寂多久,夹杂着微哽的声音在雨幕中传出:
“我从来都是知道的。”
“只是我不知如何处理。”
“我不自诩清高,也不想随波逐流。”
“我以为这样,没有问题。”
“他害怕,太害怕了。招惹到百年宗门,带来祸患。”
“我本想让他稍作休息,再进行安慰,可我还是低估了这一切。”
“他遭到报复,被人杀死;大逆不道,被暗中处死……我都可勉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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