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响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大,像是回应他一般。
这崽种。
药浴基本泡完,宋易安暗骂一句,从水中起身。
简单擦拭,搭上件衣物,走了出去。
声音消失片刻,再度响起。
正是门外传来。
夜风呼啸,比起下午,更加冷冽刺骨。
哪个瘪三半夜在我门前闹事?
宋易安双目一瞪,怒意上头,抄起立在墙边的铁锹。
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沉重大门打开,他刚燃起来的热血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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