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街角,他看到了打更人身影。
“得儿隆咚里个隆冬锵……”
打更人嘴里哼着小曲,缓缓走着。
他其实没有多开心。
打更这些年,都没有今天这般诡异。
老许不知哪里不舒服,请了一天假,今儿就他一个人打更。
此时已是二更天,城内静的出奇。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却感觉哪里都很不对劲。
为了壮胆,他哼着个不知从哪听来的曲调。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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