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很猛。
只要不再拼命催动诡手,自己应当还剩很多年可以活。
不说别的,就冲这几颗丹药,宋易安替周宸卖命也值了。
他的尊严与自信,早在跪拜凤仪宗时被撕开一个口子;在长安城半沦陷,日复一日的借酒消愁中消磨大半;在广宁城如丧家之犬的生活下几乎殆尽。
最后朝周宸那一拜,算下定决心与过去告别。
铛——!
木剑砍在震石上,反震之力透过剑身,层层传递到手腕,发麻,发酸。
他微微回神。
现在的日子,和想象中……差别有些大。
不再有副司,也不再有大玄武夫。
从那夜之后,世上只有宋易安……嗯,中年大叔宋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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